温雨瓷没想到他表面上看起来冷清得像一尊神像,内里却是如此的荒唐放浪。
她扯开他的手,大声地吼他:“你说谎都不打草稿吗?傅星哲,原来你是这样的人,为了一己私欲就信口胡说,我真是看错你了!”
傅星哲低抑着笑音,站在一旁,他的大长腿踩在台阶上,幽幽地看着她:“好,是我的错觉行了吧?”
他话锋一转,看了一眼单元楼两侧的住户,压低了嗓音问:“你真的打算和我站在这里继续讨论谁说的是真话吗?如果你想登上明天各大新闻媒体周刊和杂志的头版头条,我没意见。”
温雨瓷狠狠睨他,甩开他的手,转身继续上楼,没有和他再说一句话。
两个人走到门口时,傅星哲立在一旁,闲闲地看她生气。
温雨瓷从包包里拿钥匙,准备开门。
可是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钥匙,手腕上的伤口又迎来一阵刺痛。
傅星哲似能感受到她的疼痛,眉峰压下,握住她的手,低声说了句:“你别动,我来找。”
温雨瓷抬头看向他,傅星哲刚好俯身,女孩的额头一下子撞到他的下颌上,她吃痛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蹙眉看他。
“你上辈子克我是吗?为什么我每次靠近你都很倒霉?”
傅星哲忍着没笑,他很快找到钥匙,打开门的瞬间,他摸了摸她的头,温热掌心轻抚着纤薄后背,催促她快点进去:“上辈子的事情我哪记得?”
“如果我真的克你的话,只能证明我们是命中注定的一对,你每次靠近我,我都会被你吸过来。”
温雨瓷进门换上拖鞋,不想理他,径直走到厨房洗了手,走到沙发前把塑料袋打开,准备涂药膏。
傅星哲百无聊赖地看着鞋柜上的两双男士拖鞋和一双女士拖鞋,他猜测这三双鞋是她舅舅、舅妈和挂名表哥白栩湛的。
但他不习惯穿别人穿过的鞋,他扫了一圈也没看到鞋套,犹豫着是脱掉顶奢限量款的皮鞋还是就这样踩进去。
温雨瓷迅速涂完了药膏,她抬头朝这边看过来,看到他犹豫不决又有些滑稽的模样,唇角微弯,有点想笑。
她慢悠悠地走过来,在他面前脱掉拖鞋,伸出一根手指戳他的手臂。
女孩光着小脚丫站在地上,一板一眼地说:“我的这双拖鞋是新买的,你不介意我穿过的话,应该可以穿,因为我买大了。”
傅星哲敛眸看向她的脚,神色幽沉,冷峻眼尾勾起一丝缠绕至深的灼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