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轻舟上,清亮悠远的笛音袅袅,曲调如松涛阵阵,杨柳风起,入耳不由心神一静。
    千代月感受到江面行船时的轻微飘忽,适应过方苏醒时刺眼的光亮,从床上坐起身,穿上鞋掀开帘子望向船头。
    “师尊!”
    她惊喜唤道。
    巧身夺去他手中的木笛旋转把玩:“难得师尊没有把长鸣玉笛带在身边。”
    沐景昭兴致被扰不见心情不佳,吹笛的手放下,道:“闲暇之物罢了,不必求精。”
    他的眼神一如往常的平淡,当盯着一个人时仿佛一面照映人心的镜子。
    特别是做了亏心事后,这般对视总令千代月感到不自在。
    她眉眼低垂,神情沮丧道:“弟子知道错了。”
    沐景昭早料到她会如此反应,视线不偏不移将她死死困住。
    “是吗,犯了何错?”
    “错在…………”
    错在瞒着师尊以身涉险,错在把夺宝想得太过简单。
    千代月张口吐不出一个字,才意识到她自以为的周全,其实并没有面面俱到。
    一头散发低了低,声音虽小却清晰:“让师尊担心了。”
    沐景昭的手掌落在小姑娘发顶,语气柔和。
    “你修行尚浅体质偏寒,璞剑还未开锋便附上神器,寒气更重,日后铸剑便困难上几分,定契遭到的灵力反噬,恐怕在门内大比前无法完全恢复。”
    他这弟子哪哪都好,只是思虑过重,也不知心底压着些什么事。
    心累犹不及,果为物外牵。
    修行努力是好事,但若因外物逼迫自己成长,恐生心魔。
    “无碍,反正青尘子那老头早就将长空传给自家弟子,就算赢下比试,我又怎能坐稳代掌门一职,指不定要在背后算计我。”千代月嘟囔道。
    那老头也忒没本事,只会背着我们师徒二人行阴招,也不知“正道第一人”的名号是谁给他封的。
    “师尊,你战掌门胜算几何?”千代月突地抬头问道。
    沐景昭的手顿了顿,眼中蒙上一层水墨:“代月可是觉得不公平?”
    见他这般神色千代月赶忙摆摆手,嗤道:“做掌门有何好处,不如闲云野鹤来得自在,也就门内那些老顽固当回事儿。”
    “有此心性实乃好事。”沐景昭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称赞。
    目光放在不远处已依稀看得见轮廓的港口,道:“山上清修固佳,但偶尔身入尘世亦有好处。”
    “床边备有新衣,你且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