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法很怪,但好像没错。”
岩泉一却没有笑。
他的目光还停在画面上,表情很认真。
“核心力量很强。”
松川点头:“而且出手点稳定。”
入畑教练看了凪一眼。
“桐生的特点,是处理能力极强。他不像牛岛那样依靠左手和高度制造绝对压迫,也不像一些速度型主攻依赖节奏变化。他可怕的地方在于——只要球还给到他附近,他就能想办法把它变成威胁。”
视频继续播放。
越看,金田一越沉默。
因为桐生打得太不像人了。
二传被迫从场外救回来的球,他能打。
一传被冲散,球被传得又高又远,他能打。
被三人拦网压住,他还能借手。
甚至有一次,球几乎已经偏到让人以为只能垫过去,他硬是在空中把身体扭出一个诡异角度,打出斜线得分。
花卷看完,低声道:
“这也太辛苦了吧。”
松川:“但很强。”
及川彻没有说话。
他看着屏幕,眼神冷静到近乎锋利。
凪忽然意识到,对二传来说,桐生八这种主攻可能会带来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安心。
也沉重。
因为只要把球给他,他就会想办法处理。
可这也意味着,队伍在困难时,会本能地把更多东西压到他身上。
坏球。
乱球。
救命球。
所有“拜托了”的球。
凪看着屏幕里一次次起跳的桐生,忽然觉得那个“重”字更清楚了。
不是球重。
是他身上背的东西很重。
及川彻忽然开口:
“所以,下一场我们要做的不是完全拦死桐生。”
金田一抬头。
及川看着屏幕,语气平静。
“全国级王牌没那么容易被拦死。”
他说得很坦然。
没有夸大,也没有轻视。
“我们要做的是,让他每一球都打得更难受。”
岩泉一接道:“消耗他。”
花卷:“让坏球变得更坏?”
松川:“听起来很缺德。”
及川彻笑了。
“比赛嘛。”
凪听着,觉得很合理。
原来全国赛就是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