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断了半拍。
只这半拍,就够了。
牛岛这次没拿到最舒服的位置,球也略高了一点。可即便这样,白鸟泽还是把球给了他。
还是牛岛。
还是左手。
还是那种明知道会来、却偏偏让人头疼得要命的球。
凪跟着松川一起起跳。
他没想着拦死。
他现在已经很清楚了,牛岛若利这种球,不是“想拦死就能拦死”的类型。
碰一下。
改一点角度。
把最顺的线路掐掉就够了。
“啪!”
球狠狠撞上手掌,震得凪掌心发麻,方向却实打实偏开了一点。
后排的花卷鱼跃,把球救了起来。
“有!”
青城球还活着。
及川后撤,接球,抬眼,手腕一抖。
不是给岩泉。
也不是给凪。
是一个擦着拦网边缘过去的短吊。
“啪。”
落地。
21比20。
花卷从地上爬起来时都笑了:“及川,你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阴人。”
及川落地,轻轻转了下手腕,冲对面眨眼。
“没办法嘛。”
“谁让某些人一副吃定我们会把球往高点送的样子,太欠收拾了。”
天童觉“哎呀”了一声,倒是笑得更开心了。
“这才像决赛啊。”
比分咬住之后,球馆里的气氛就更妙了。
不像第一局那样,你来我往,边打边找感觉。到了现在,两边都已经把彼此摸得差不多了。
所以每一球都很干脆。
不给你试探的空间。
不给你回神的时间。
22比20。
22比21。
22比22。
白鸟泽靠牛岛再追一分,青城靠岩泉狠狠干回来一分,天童在网前晃得烦人,及川的手却还是稳得过分,哪怕被逼着跑动调整,球送出去时也仍旧像早就算好了该落在哪儿。
凪在这一轮对拉里,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青城为什么能和白鸟泽打到现在。
不是因为谁忽然爆种了。
也不是因为谁特别热血。
是因为及川彻这个人,真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