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也是知道这样便如同大海捞针般,目前他就只知道他表娘是嫁到了一户姓叶的人户去。
但他也不放弃,笑道:“那我就慢慢找,总会有找到的一天。”只要他能逃出那个家,他就有活路。
大爷还赶着去镇上卖柴火,便没再多问,挑上胆子走了。
白屿靠坐在石板上从背篓里掏出了一张干硬的饼子,就着村长娘子给的辣子酱,一口气吃了半张饼,才缓解了肚饥。
吃完后也没耽搁,想着今日赶去县城,便背上背篓继续往前赶路。
还没走两步,身后有一辆牛车远远驶了过来,看见了路边负重行走的白屿,赶车的汉子主动停下来吆喝他道:“小哥儿坐车么,三文钱,你的货我都不算你钱。”
白屿想了想,三文钱是个公道价,但价钱乍然这么便宜他还有点怵。
赶车的人见他有些犹豫,爽朗一笑:“我是去县上卖自家土货顺道办事儿的,牛车是自家平日用来拉货的,我不是专干拉人的这行当,想着顺路上捡一个人就多赚三文钱。”
白屿这才放下心来,“那我就谢过大哥了。”
“那你往里坐坐,路上把背篓握稳了,莫要跌下去。”汉子提醒道。
白屿哎了一声,爬上牛车,将自己的背篓往里拖了拖,牛车上还另坐着三个人,一个妇人和两个小哥儿,见白屿一个人带了这般多的东西,都伸手来帮着搭了一把力。
白屿道了谢,心里也感激,觉得这地方的人倒是都挺热心善良的,相必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
牛车往前走,车轱辘摇的白屿晃晃悠悠起来,他可算是省了这酸痛的脚力了。
坐了一会儿,路过了一个小村子后,旁边的妇人便同白屿搭话了:“小哥儿这是要去县里做买卖?”
白屿垂眼一看,这个搭话的妇人脚边上放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自家的花生和蚕豆,另外两个小哥儿身上也挎着布包,里面的穗子露了一些出来,瞧着也是要去县上做点自家小买卖。
他笑了笑回道:“我是来寻亲的。”
妇人哦了一声,她眼尖的扫看了一眼白屿,又问道:“这是来投奔的吧?”
看白屿这行囊的架势就并非是简单来寻个亲的,哪有将被褥衣物还有平日用品全都带上的。
白屿嗯了一声,扯谎道:“家里没人了,田地房屋全被叔伯霸占了去,我一个小哥儿立不了门户,被逼的没了活路,只能来试试我表娘这最后一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