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杀丁询,再杀大老爷,然后拥护你上去坐家主之位!”丁孔雀救人也是靠以杀止杀。
炼丹房满盈死人香,注定软弱无能的人无法久待,可丁家人要么疯疯癫癫不堪大用,要么畏惧主家深入骨髓,意志跟纸糊的一样脆弱,炼不了两炉丹药,恐怕就自投釜中。
丁孔雀要感谢天公作美,漫天大雪迷了丁诽的路途,送他到桃花公主坟,短短一个月闹得鸡飞狗跳,这等毅力和心志做家主最好不过!
这就是丁孔雀极力拉拢张武陵的原因。
“我们的家主比大老爷更仁慈,我们的兄弟姐妹吃了换仙丹,不会受人欺骗吃太多苦。”他越说越激动,仿佛明天就会成真。
丁诽反应过来,将菩萨面扣到他脸上:“闭嘴!你不怕桥上的人听见么?”
丁孔雀有恃无恐,皎洁无瑕的菩萨面发出低沉的笑声:“不怕,游神队伍都是我的人。
“你这么聪明,一定可以学会炼制换仙丹,对了,不要拿家里人做药引,我去外面抓,去外面买,药效差了点,但好过自相残杀。”
古朴的曲调唱出血腥味,一个个恐怖的面具飞过眼前,丁诽戴上吞口,遮住煞白的面容:“换仙丹算什么好东西?”
“换仙丹当然是好东西,多少族人靠它续命。”丁孔雀心安理得,眼瞅丁诽一语不发,无奈道,“一家之主太过心软,以后可怎么办啊?没关系,杀人的事情就交给我!”
丁孔雀骤然拔刀冲向丁询,歌声跟随他跳跃的身影高高扬起,丁询尚且茫然,只听刀剑相击,剑身抵住刀刃,吞口面具应声开裂,掉落在地。
“太危险了!”丁孔雀松了松手,嗔怪道,“躲后点,小心伤着你。”
丁诽横剑,神情冷肃:“骨肉至亲,我岂能无动于衷?”
桥上的人潮停滞了,桥南至桥北,无数白杜鹃回首,有人跳上护栏看戏,扮做神鬼的黑喜鹊虎视眈眈地望过来。一时人声俱静,烟火升空的呼啸声和恨水溪奔腾的涛声不绝于耳。
丁孔雀顺从地后撤一步,边退边笑:“好吧,你想亲自动手,我就把他留给你,须得提防,他不是好人。”
丁孔雀觉得丁诽太年轻,太任性,要死到临头才翻然悔悟,丁诽未尝不认为他太张狂,太随心所欲,迟早引火烧身。
“让开。”丁诽收剑回鞘,戴面具的少年分出一条路,他拽住丁询,穿过人潮,一路走向烟火。丁询回头望去,黑蒙蒙一群人站在桥头,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