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颗换仙丹镇压不住你,那就再吃一颗。”丁谑竖起左手往下一压,四面八方的丁家人挥舞着砍刀,一拥而上。
张武陵闪身避开迎面的第一把刀,剑尖往前一弹,如蜻蜓点水般轻盈,却点穿了右前方的白杜鹃手腕,惨叫声中,张武陵一脚将他踹向后方。
张武陵用最快的速度逼退面前的敌人,撕开一个口子,毫不犹豫直攻包围圈外的白发童子。黑蛇高高托起上半截身子,张大蛇口扑向善白剑。
身后传来破空声,张武陵不得不掉转方向,绷紧足尖精准地踢向飞驰而来的砍刀刀柄,砍刀倒飞,结结实实砸到蛇腹上,黑蛇吃痛,尾巴抽地,积雪四飞。
张武陵且战且退,游走在群敌之间,他紧紧瞄准丁谑,唯有擒住丁谑,才能逃出生天。
刀光不讲情面,丁孔雀眉眼间满是挑衅的神色,他的力量极大,连劈三刀,张武陵架起善白剑硬抗,震得虎口发麻。
“这才像样嘛,别光想着逃!”丁孔雀一手横刀,一手剔骨刀,脸上笑嘻嘻,“你比一个月前弱了!”
忽然一抹雪色从斜上方卷向丁孔雀的手臂,他大惊之下急急后撤,手臂却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随云姐,好歹手下留情啊。”
绣着云纹的空青大氅倏然下落,丁随云手持百炼钢,与张武陵背对而立。张武陵白衣染血,他没有问丁随云为什么来,也没必要问。
倒下去一只黑喜鹊,围上来两只白杜鹃,血水混着雪水,流入恨水溪。
“好好好,你把云儿都拐走了,丁悱恻,你果然是大麻烦。”丁谑伤心道,“云儿要找江漱石,为何不来问我呢?当初你也没逃出去,何必负隅顽抗?”
丁随云头痛欲裂,挥剑甩去淋漓的鲜血:“你!你罪该万死!”
丁谑叹她不成器,徐缓地吹响陶埙,幽怨的埙声穿过恨水溪,白杜鹃们纷纷俯首拜倒。丁随云呼吸骤乱,拿剑的手不稳,张武陵当即踢起一块石头,飞射向陶埙。
埙声一乱,雨丝般晶莹柔软的银线破开朔风,穿透丁随云和她怀中的铜镜,她呕出大口的鲜血,意识涣散。张武陵挥剑断线,然而他站不稳了,第二条银色的丝线挂着血泪,贯穿他的胸膛。
丁谑五指微收,扯出银线,张武陵痛苦更甚,跟断了线的傀儡一样,踉踉跄跄倒在血泊中。
“死了?”丁孔雀伸手探他的鼻息。
“滚开!”激怒的叫喊由远及近,柴刀以惊人的气势向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