踌躇之下,他最终也找了个离李若虚不远的地儿,盘腿打坐,正犹豫该不该说,又听隔壁哀叹。
“也许我本来就是个很差劲的人,所以大家才这么讨厌我?”
“不是的!”
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说完又懊恼,余光偷偷去看李若虚,不料就近看到一张满怀期待的脸。
“哦?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王师弟你来说说?你随便说几句,我也随便教你几招,咱们就当这是同门之间的友好交流,大家对练难道都木头似的,一句话都不准说?没这条宫规吧?”
恶魔在低语,王少俊咬紧牙关,左思右想也没抵挡住诱惑。四下张望,见周围无人,用袖子捂住嘴,压低嗓音道。
“因为师姐你在进秘境前砸了祖师庙毁了祖师神像还指着人家鼻子骂不配坐在上面。”
一句话说得又快又急。
李若虚花了好几秒,才捋清楚。
砸庙、毁神像、指着鼻子骂。
那说起来,青障宫弟子没把她皮剥下来,只是言语刺痛她几句,已经是相当仁慈了。
“所以……我为什么要干出这些事?”
而这,也是王少俊想问的,反正说都说了,他也不在乎再倒点,这下没捂嘴了。
“大家都说,师姐你和大师兄同时得了祖师真传,但他灵力一直在你之上,样样比你强。久而久之,你就魔怔了,三天两头便追着他打,反正是一直没打赢过。你就怀疑祖师不公,气得把庙给砸了。”
李若虚:“……”
听起来很有逻辑,也些许符合她的人物特性。但这一系列行为怎么就这么怪呢?李若虚直觉这其中有隐情,问王少俊肯定是再问不出来了,只能从其他方面下手。
“那师弟啊。”她决定薅干净最后一根羊毛,“你说的这个祖师庙,它在哪呢?我能去看看不?”
王少俊:“?”
“师姐,你要干嘛?”
他听完一脸警惕。
李若虚:“……不干嘛。”
“我去跟他老人家道个歉还不成吗?”
“啊,这样啊。”王少俊放松下来,神色讪讪,“道歉那可以的,只是祖师庙现在已经被列为禁地了,除了大师兄,谁也不能进。”
饶来绕去,又绕到薛时雨头上了。不好空着手上门,路过膳堂时,李若虚顺道进去转了一圈。
薛时雨住处她已来过无数次,连路上应季开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