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呼吸间尽是薛时雨身上淡淡的草木气息,清冽又温热。
李若虚脑子都要空白了,心跳声深呼吸也压不住,怕被薛时雨听到,她猛然后退三四五六七八步,直退到杏花村,与他距离拉远远的,说话都得靠喊。
“不许瞎说,快去用饭。”
说罢便提起衣裙,用上跑的,好似身后有豺狼撵。
夜风习习,凉爽宜人,却怎么也降不下来脸上温度,简直是想也不能想。
方才那声轻笑……
李若虚毫不犹豫扇了自己脑袋一巴掌,有病,笑这么好看做什么!
*
用完饭,在庾连月殷切挽留下,四人便顺势在她府中歇下。
夜深,弄玉见只李若虚屋中灯还亮着,便打算跟她说下打探到的消息。
谁知一推门,才发现另两个都在。
金鲤口中塞满果脯,说话鼓鼓囊囊,“不、不四我,唔……四小师姐这里有很多次的。”
弄玉歪头,目光定定看着薛时雨。
“说一下,都打听到了什么?”
弄玉:“……?”
翻了个白眼,又见李若虚背对她,连薛时雨说话都没转身,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在闹别扭,心情立时好上几分,便也不计较薛时雨的有眼不识泰山,启唇道。
“打听到一些消息,死了孩子的那户人家,那男孩也不是头生的,之前家里还有个姐姐,不知为何掉池塘里淹死了,之后才生了第二个。”
“死了个姐姐?”从现代社会过来的李若虚立刻就想到某些事,转过身质问,“确定姐姐是被淹死的?”
“这就不知道了。”弄玉耸肩,随即脸上渐渐变得严肃,“你的意思是……姐姐的死有古怪?”
“只是猜测罢了。”李若虚也学她耸肩,“不是死了不止一个孩子么,最好查查其他人家里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不过现在夜深,等明天再说吧,也不急在这一时,反正人跑不了。”
“等不了了。”弄玉话音未落,人已利落起身,神情前所未有的严峻,“我现在就去查。”
李若虚:“那你知道该如何查吗?查到了又当如何呢?”
“我——”弄玉被噎住,面上变换几道,片刻后,很是直白,“如果真有人为了生儿子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