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虚闻言挑眉,不说对也不说不对,只道:“我建议你先从水下查起,姐姐是在池塘里被淹死的,庾弟弟从池塘里出来,性子就变了,都在说明水里有古怪。”
弄玉:“那我就下水。”
“可弄玉师姐。”金鲤听着吃着,提出疑问,“这远坞镇到处都栽着莲花,到处都有池塘,你知道该从哪里下水吗?”
弄玉:“不知道,但。”话锋一转,“百川归海,万流归宗,我去最大的地方找总没错。”
李若虚:“好,那算我一个。”
“不行。”
“不准。”
两道声音同时发出,夹杂着金鲤弱弱举手,“那个……能不能,也算我一个?”
弄玉不满,却也不得不让薛时雨拿主意。
“既然如此,那就一同去。”
“不是,薛时雨你几个意思?”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李若虚瞬间头都要大了,一手劝一个,“嘘,别说话,我知道你们都爱我爱到无法自拔,片刻也不愿意离开我,所以就让我陪你们去,当你们的智囊团成不成?”
弄玉轻咳,头扭过去,小声,“谁爱你了。”
薛时雨:“嗯。”
弄玉:?
“不是,姓薛的你在嗯什么?让你说话了吗?你到底在嗯个什么劲?”
李若虚:“……”
世界毁灭吧。
“金鲤你怎么还在吃!还不赶紧吃完麻溜收拾下!”
*
四人趁着浓雾顺利潜出庾府,一路来到白天坐船处。夜晚的蒹葭浦万籁俱寂,湖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残荷,枯叶交叠,让人看不清湖底动静。
“避水珠都带好了吗?”
“好了好了。”李若虚连连点头,又见薛时雨拿出一条泛着微光的软条道:“水下不比岸上,切记不要走远。这是萤火枝,把它系好,缠在腰间,两人即使走散了,也能被拉回来。”
他早已系好自己那头,随即动作自然地把另一头递给李若虚。
李若虚没多想,转头就给自己系上了,不放心,甚至还多绕两圈,打了个死结。
湖底水质厚重幽深,连月光都透不进来,只有掌心避水珠闪着微弱黄光,照着脚下路。旱鸭子李若虚一颗心惴惴,不敢离开左右护法半步。
“你说。”她咽了咽口水,“这里真的有怪物吗?”
“奇怪?”弄玉手握重剑,双眼警惕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