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虚:“......”
好委屈,伤害了人,连声道歉都没有的。
“啧。”
正暗自垂泪,就见弄玉扬手扔掉花,对着船夫冷冷淡淡道:“老大爷,但凡您能少说点废话,挣的钱,早够给您孙女买十间大宅子,再配上百亩良田了,还有。”她起身,捏住若若另一只手,“谁说只有男人才能护着她?”话落,她牵着李若虚纵身一跃,几个起落,踏着水光与莲影,一气呵成从湖心掠至岸边,落地时,连水花都没溅起几分。
至于那大爷如何惊讶,张大嘴巴,那自然是瞧不见了。
盘旋回去,已近天黑,李若虚心里憋着气,不愿见薛时雨,却也不见对方主动登门跟她道歉。躺床上翻来覆去听半宿,隔壁屋动静全无。她咬咬唇,下定了天大决心,才肯屈尊降贵,弯曲指节在墙壁上轻扣两下。
耳朵随即紧贴墙面,满屋回荡的只有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再扣两下,还是越来越响、越来越不安的声音。
终于,她存了气发了狠,一把抓过外衣,顶着满头乱发,打算去讨个公道时,开门一瞬间,一具冰冷、带有温热血腥气的躯体一头栽进她怀里。
“你别想见到他,你再也见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