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只是不爱穿束腰的衣裳,所以你现在看我是一团,可我一旦脱了衣裳——”
“我现在就脱给你看。”
船夫闻言,瞄了他一眼,双手搭在船桨上不说话。
“哎哎。”李若虚眼皮一跳,头都开始疼了。这傻小子,忙按住他的手,“大庭广众,成何体统,实在喜欢,回家再说。”
“那小师姐。”金鲤见有帮手,整个人都往她这边凑,扯住她衣袖,轻轻摇了摇,“你帮我说句话好不好,大师兄他们小气死了,都不肯帮我。”
我也不肯帮你啊,她寻思这船夫明显话里有话,听人劝吃饱饭呗。
“是这样,金鲤。”李若虚稍微措了下辞,“老伯说不让你坐,那我们还真就不能让你上去。”
金鲤:“?”
见他听不明白,李若虚又略微换了种委婉的说辞,“来来来,你有没有想过,人家为什么不让你坐船?只是因为你胖?那也确实有点。”她沉稳打断对方焦急辩驳,又继续道:“是因为你特别重要。”
金鲤:“……重要?”他迷惘了。
“呵。”弄玉见她忽悠,白眼都要翻上天去了。
李若虚只装作充耳不闻,并试图把金鲤歪过去的脑袋掰回来,“是因为你特重要,重要到老伯都要单独点出来,你身上一定藏着大秘密,说不定还与那水妖有关。你要上船,出了事怎么办?那我们可就一点线索也没有了。”当然最后几句话,她是悄摸说的。
金鲤被她说服,完全折服。
“好!小师姐,我现在就去岸边乖乖等着你们回来!绝不乱跑!”
李若虚:“也别光坐着,去周边活动活动,打听打听哪有没有不甜的糕点卖。”
金鲤:“哦,可小师姐我不是很重要吗?万一被人抓去了怎么办?”
李若虚:“抓不了,长点心,别被骗走了就行。”
李若虚打发完金鲤便笑着招呼剩下的两人上船,白衣轻扬,有人早已抢先一步踏上船头,留下一道不阴不阳,半阴半阳的话。
“你方才也是如此哄你那个好弟弟的?”
纳了闷了,李若虚回头望,弄玉还杵在后头呀。
*
船行至湖心,水面开阔,四下只余风声、水声、吵闹声,薛时雨仍立在船头。
“薛师兄今日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