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没接住。来回几次,船板上顿时多了好几粒噼里啪啦乱窜的莲子。
李若虚心都在滴血,这些可都是她一颗一颗,耐着性子剥出来的啊!再不能让她祸害,她当即立断,伸手一把把剩下的几颗全夺了过来。
勇气一上来,连语气都跟着硬三分。
“你,别玩了,赶紧给我摘莲子去。”
弄玉听完脸色微变,连身子都坐直了,李若虚心头“咯噔”一跳,谁知对方只是坐直理理衣摆,手起手落间,一言不发,竟真的开始替她认真摘起莲子来。
这无疑给了李若虚莫大勇气和极大虚荣心。
“薛师兄,你也过来,别光杵在那挡到我看风景。”
薛时雨听声回头,微微侧目,表情疑惑。
完了,忘了这厮是真刀真枪用梨枝抽过她的。李若虚反应极快,立马换上笑脸,手捧几粒莲子,声音软下来。
“薛师兄,吃不吃新鲜的莲子?”
薛时雨一怔,下意识垂眸去看。她掌心白得晃眼,指节纤细,几粒莲子安安静静躺在其间,只是那指尖被莲汁染过,透出一点淡淡的青色。上面水汽还未干,在日光下微微发亮。
......浸过她气息的东西。
念头起得突兀,薛时雨喉间忽然有些发紧。
“哎,不吃吗?”
李若虚见他迟迟没反应,正要把水收回去。下一刻,手腕就被人牢牢扣住。
“谁说不吃?”
李若虚:“......”
吃就吃呗,拉拉扯扯像个什么样子!
被他捏住的地方迅速发热发烫,从腕骨,到手臂,再到耳根,烫意好似全蔓延到了她脸上,她下意识偏开脸,一定是天太热,风不过,人又太多。
她想喊话让人松开,弄玉奇迹般跟她同频上了。
“拉拉扯扯,像个什么样子?”一粒莲子破空而来,被薛时雨抬手截住,“方才我在船头看过了,湖面并无异样。”
弄玉停下了弹花的手,微微皱眉,“那就是在湖底?”
薛时雨:“不知。”
“那为何船夫说金鲤不能上来?”李若虚指尖在袖中轻轻捏了捏发红的腕骨,那点热意还在,固执着不肯散。
薛时雨目光仍落在湖面:“不知。”
李若虚:“远坞镇只有这一个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