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时雨:“不知。”
“那薛师兄,我剥的莲子好吃吗?”
“不——”薛时雨话至一半,猛然转头。
李若虚盯了他好半会儿,忽然觉得新鲜极了,这样支支吾吾,卡壳说不出话来的模样还怪可爱的。
“原来是,不——好——吃呀。”李若虚笑吟吟,还想再逗他一下。
“不是要来赏莲?莲来了如何还不赏?”
切,没意思,李若虚撇嘴,说不过就切话题,薛时雨八成没跟姑娘家谈过恋爱,不然不至于被人调侃两句,都应付得这么生硬。
想到这,她忍不住又轻哼。
这莲果真开得极好,每一枝都亭亭玉立,从水中直挺挺地冒出,花瓣饱满丰润,凑近了看,花心中还有金黄的莲须随风颤动。
周围不时有采莲女穿着薄绿小衫,乘坐小舟穿梭湖面,她们采莲极快,手握莲茎,一抓、一掐、再一放,一朵完整莲蓬便已入篓,那些断裂的花叶便被随手抛回水中,随波飘荡。
李若虚无聊,挨个数着,数着数着数不动了,抬头一看,前面已塞满了船,不时有嬉笑声从船舱中散出,矛头似乎都指向不远处?她便也跟着热闹,探长脖子去瞧。
“姑娘也对那些个游方道士感兴趣?”船夫忽然又开口,一边摇着桨,一边笑着搭话。
游方道士?
李若虚一愣,差点以为他说的是自己,可出门时,一行人为了方便,皆换了常服,自己一身绿衫,弄玉红裙明媚,实在是跟“道士”二字沾不上边。真要说有点什么,也就是薛时雨那一身常年都换不下来的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死了爹娘。
船夫自顾自说着话,“多亏有那神仙道士,不然还不知道要死多少无辜孩子。”
孩子?
李若虚眼珠子一转,东拉西扯与他话着家常。她长相本就甜美,圆脸杏眸毫无攻击性,说话声音又刻意放软,让船夫一时想起自家的乖孙女,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话,不知不觉便被她套了出来。
“哦,哦,姑娘你还不知道吧。”船夫木桨慢了下来,语气带着凝重后怕,“这死的啊,都是男婴!所以我才不让你们那个同行的小娃娃上来,看他年纪不大吧,万一死在我船上就不好了。”
似乎觉得这样说不太好,船夫随即又给自己找补,“倒也不是说晦气,只是死了人嘛,总归是不吉利,姑娘,我是为你们好。”
李若虚:“哈哈,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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