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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夺目,锣鼓喧天,镂空雕花嵌着羊脂玉的铜镜映出姑娘殊丽容颜。
逶迤拖地的绣凤嫁衣火红得炙热,也将屋外之人的心染的滚烫,男人站在门口,声音轻轻,唯恐惊扰屋中人。
“走吧,墨姑娘。”
墨夕透过铜镜看着来人,垂眸。
她跟着来人,朝着未知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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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墨夕来到东临的第二年,离开天启的第三年。
时年,墨夕二十一。
这一年她遇到了一个人。
他名曰顾图,是东临有名的剑修。
经广野一事,墨夕来到东临后便改了自己待人接物的方式。
她怕日后再经历相同事件,怕再一次的孤立无援。
于是长住南浔的人都知晓西面来了位戴着帷帽,看不见面容的女子,她爱穿青白长衣,和蔼近人,待谁都是一副温柔样。
她与顾图相识于一场刺杀,李家的公子言生邀她赴一场寿宴,这场盛宴死了许多人,其中便包括寿宴主人,李言生的父亲。
李言生是她入东临来结交的第一位好友。
在一场有惊无险的危机中,她舍了一张护身符保全了他的命,此后他们便成为了好友。
他总说他亏欠她一条命,于是从各地找来新奇的物件赠她。
李言生口才极好,总让人找不到拒绝他的理由。
这次寿宴便也是如此。
白衣剑客姗姗来迟,生擒了造成这场慌乱的罪魁祸首。
那时,墨夕被李言生护在身侧,正欲催发剑首赠予的护身符。
剑客来得很晚,晚到参与这场寿宴的人死了大半,同时又很巧,那刺客的匕首正正触碰上李言生咽喉。
墨夕的帷帽早掉了,李言生便替她挡住了外面的目光,其实如今也没多少人会注意那从西面来的姑娘长什么样,他们都顾着逃命,但李言生还是如此做了。
他的血落在了墨夕脸上,似模糊了视线,那位剑客朗声说着什么,墨夕也听不清了。
她被李言生紧紧护在怀中,只用余光瞧着他。
白衣窄袖,鸦发高束。
恍惚之间,她只觉像极了那承诺要永远保护自己的少年。
虽再相见时便已发觉那终只是她的臆想,这位自称顾图的剑客与他其实一点不像。
笑容不像,身型不像。
只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眸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