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挣扎呜咽被吞咽在这场强势的吻里,以绝对占有般的姿态,将她圈入怀中。
单薄的脊背被压在门上,压得门震出闷声响。
压着她的男人抵着门扉,夜里的视线阴湿,火热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唔……”
孟丝月猛地捶着他的肩,宽阔的肩膀下是紧实的肌肉。
白色的衬衫扭曲,崩坏了一枚袖扣。
她的力气很小,根本撼动不了半分。按捏的手指蜷缩着,银色的戒指在月光下微闪。
她的手腕被人轻而易举地拿捏,手中的美工刀被扔到地上,掉在冰凉的地面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划拉声。
孟丝月紧张得出了薄汗,心里慌得不行。
她是遭遇变态了。
她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咬着她的耳垂,引起她浑身战粟。
“救命,救……”
话语被热切的吻堵上,孟丝月猛地去踹人,腿间却被强势的膝盖顶得岔开。
口腔里翻搅着沉重的喘息,吹拂的热气让她的眼睫颤动。
微微湿润的眼眶,此刻眼尾都红了。
在漆黑的房间里,她看不清人是谁,仅剩下浓重的喘息声。
额头贴上柔软的唇,灼热的吻在她的耳尖上。
“月月,我想你了。”暗哑的声音响起。
孟丝月被一语猛然镇住,这个熟悉的亲昵的话语,黏着她的耳廓。
一遍遍地舔舐着她的脖颈,轻咬着惩罚她的失神。
“傅恹,怎么是你?”
软腰被他大手揽在掌心里,语气很是不满,“不然你以为是谁?你还想谁来。”
“宝宝,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咱们不吵了好不好?”
啪嗒一下,她手摸到了开关按钮。
原本昏暗的房间霎时就明亮了,光线坠入他深邃疯狂的眼。
冰冷的俊脸在此刻扭曲,带着似有若无的微笑。
凝视着她时,温柔而深情。
他捧着她的脸庞,“宝宝,是哥哥错了,都是傅庭坤惹你不高兴,我都说了他就是坏的,只有我才是真诚的对你好。”
孟丝月别开眼,在他说到那三个字的时候,心还是不由自主地在颤。
傅恹低头看到刚才踢远的美工刀,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你还想杀我?”
孟丝月看着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