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张脸也生气,“你自己进来,把我的门锁给撬了,还不开灯,我得拿东西自保,谁知道是你呀?”
傅恹拧眉,“关灯接吻,不是更有感觉么?”
孟丝月更来气了,“我以为进了贼,虽然我东西不多,但是房东太太的家具都还在呢,你必须把我的锁给修好。”
“不然你就别走了。”
傅恹大马金刀地坐在她沙发上,一脸无所谓。
“那就不修了,今晚在这儿睡,有我在哪个贼敢不要脸地进来,到时候我一刀一个。”
孟丝月看他那样,大有在这儿久留的意思。
她气冲冲地拉着他的手臂,让他起来。
“不行,你,必须去给我,修好!”
“不去。”
“你弄坏的!”
“我故意的。”
孟丝月眼圈红了,“傅恹,你太过分了。”
“宝宝,你关心一下我,锁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不砸了锁,怎么进来?我可不想在走廊吹风。”
孟丝月气得松开他的手,坐在沙发旁边,背对着他。
傅恹耳边清净了一会儿,忽然见身旁人不说话,手臂还一上一下的。
“宝宝,咱们好不容易见一面,你就别赶我走了呗。”
“嗯?”
他没听见身旁人声音,一揽过她的肩膀,孟丝月已经哭了。
“欸,宝宝,我错了,别哭哈,别哭别哭,我去修。”傅恹心都软了,连连哄了好几声。
手指抹去她的眼泪,他一看见月月哭,就什么都不管了,他难得慌了。
“螺,螺丝刀,在柜子,里,里面。”她还带着颤音。
傅恹认命地去拿工具,蹲在门口看那个锁被踹成什么样了。
他长这么大,还没干过这种活。
捣鼓了几下,忽然后悔刚刚力道太大,差点把整个锁都干废了。
孟丝月见他慢吞吞的,观察老半天,就是不修。
“你快点呀,行不行?”她小声地催促。
“如果不成的话,还是叫师傅来吧,他比你管用多了。”
傅恹扭头,没好气道:“月月拿我和他比?!门我踹的,什么力道,坏到什么程度,他能有我懂吗?宝宝,你应该学会相信我。”
一个小时后。
“谢谢师傅,大老远让你赶来,辛苦了。”孟丝月送他到走廊。
修锁师傅摆了摆手,“嗐,小事,这锁啊,我老熟了,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