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孩子的父母在她这儿有豁免权。因为她没有得到父母正经的爱。
孟夏发话了,郑途没说什么,从轮椅后面的袋子里抽出两张纸巾递给她。
已经到达墓前的人擦墓碑摆贡品。
看到他们三人,郑谊招呼:“过来上香了。”
没有人问郑蓉的红眼眶是怎么一回事。
郑途接过点燃的线香,笔直地跪在墓前,认真磕头:“奶奶,又到清明节了,我带媳妇来看您。她腿受伤了,没法给您磕头,就由我来代替她。”
他一共磕了六个头。
郑信良在旁边,用悲悯的眼神看孙子。他的儿子女儿孙子都长大了,而他老了。白发苍苍,步履蹒跚,疾病缠身。
祭拜完毕,众人离开墓地,开车返回城里。这次聚餐没在干休所,去附近的饭店。
这次郑蓉挨着孟夏坐,很自然地问起婚礼的事:“有没有计划要弄什么样的婚礼?找婚庆公司了吗?”
孟夏摇头:“还没有,等我从松城回来再计划。”
“你还要回松城?”
孟夏点头:“嗯,我要回去给我爷爷和姑姑扫墓。”
郑致问:“你的伤口还没恢复,能去吗?”
“总会有办法的。”她笑着应答。
郑谊对儿子说:“回去你看着点,别让她摔着了。”
“嗯,我会小心的。”郑途说。
吃完这顿饭,郑途带孟夏回紫菀郡。睡了午觉起来,他们就准备东西回松城。明天是星期天,要就姚程的时间。
郑途特意开一辆越野车,底盘高驱动强,方便开到地里去。
他们当天晚上回到松城,在松城住了一晚。
姚程见到姐姐,又跟她说了许多话。
姚尚武知道他们要回来扫墓,提前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第二天一早,他们坐上车子回孟家塘。
荔城牌照的越野车行驶在村里的小路上,眼尖的村民看到,猜测大概是孟夏回来。
等车子停在爷爷的墓前,就有人过来打招呼。
孟夏下车,拄着拐杖回应。
对方看着她腿上的石膏,关切地问:“怎么伤的?”
“不小心绊倒了。”她简单地回答。
姚尚武和奶奶摆祭品。
等摆好之后,孟夏借着郑途的力,慢慢跪下去磕头:“爷爷,我从非洲回来看您。郑途也来,我和他结婚了,他是你正儿八经的孙女婿。你要保佑我们平安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