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金闪得我都睁不开眼睛了。”孟夏开玩笑说,“当时意志有点不够坚定。”
“那是什么原因让你下定决心?”郑途问她。
“我怕将来要给你当牛做马,就觉得那些东西不好拿。”孟夏换个一本正经的语气。
“你摸着良心说话。”郑途回头看一眼奶奶,“奶奶,你评评理。”
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你不是那样的人。”
“那些东西我拿着真的烫手,无功不受禄。”孟夏想起当时的场景道,“你没看其他人的表情,徐帅和郑晓眼睛里闪着嫉妒的光。爷爷不是只有你一个孙子,要是端不平一碗水,那就不要端了,容易让其他人起了埋怨。”
郑途说:“爷爷一生清廉正气,其实也没多少家底的。省吃俭用买了两处房子,有一处是我爸妈出了一大半,后来拆迁拿了补偿款,他们没要钱。我拿了部分去炒股,挣了两倍拆迁款。”
孟夏:“但叔叔和姑姑不知道这些事吧?”
郑途思索了一会儿才说:“我爸是家里的老大,他觉得给家里做贡献是很骄傲的事,不用拿出来到处说。”
“他不说,叔叔和姑姑会认为爷爷偏爱老大。幸好我不要,否则以后要吵架。”孟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