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孟夏没要。”
“她不要?”郑蓉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她竟然不要?”
徐华平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是啊,人家说那是身外之物,要来没用。只要跟郑途好好过日子就行。当时你爸你哥你嫂子,看她的眼神全是赞赏和溺爱。”
郑蓉噎了一下,随后看向儿子紧闭的门窗,怨念深重地说:“还想学人家,再修炼十年未必都赶得上。”
徐华平趁机说道:“你也别再去做那得罪人的事,找个机会把之前的误会化解了。这顿饭本就是老爷子做给你看的!傻不拉叽把娘家人都得罪了,你跟那宋引翠有什么区别?”
郑蓉没接话,坐在沙发上,一脸倦容。
郑致一家三口在回去的路上也讨论爷爷给聘礼的事。
“爷爷始终是偏心的。”郑晓垂着眼眸说。
许秀芳沉着脸:“你别乱说。”
郑致面孔铁青,开着车子一言不发。
“我怎么乱说?爷爷就是偏爱大伯一家,大伯去部队沾了光,大伯母当上机场领导也是借了爷爷的人脉。我们家得了什么?”郑晓心里很是不平衡。
郑致这时候开口:“他们不是没要吗?”
“他们是没要,可爷爷执意要给,以后不得作为遗产重新分配。”郑晓不甘不愿地说,“原来当儿子这么舒服,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好东西。”
郑致恼火,他通过后视镜看女儿,语气严厉地批评她:“你说话怎么这么刻薄?爷爷年纪大,自己留了一些老本,愿意给谁就给谁,谁也管不着。你自小过着优越的生活,难道不是沾爷爷的光?”
郑晓不服气:“我才沾了多少?”
“你想要多少?要多少你才满足?”郑致反问她。
“重点不是我想要多少,而是爷爷想不想给。”
郑致看着许秀芳:“都是女儿,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好竹出歹笋呗。”许秀芳说。
郑晓气得不想说话。
许秀芳劝道:“你也不用计较这个事,你结婚爷爷不至于一点儿都不给。我和你爸也攒了些家底,你只要走正道够你用一辈子了。”
郑晓:“我也不是非得要,心里不舒服说几句总行吧?”
“这些话在我和你妈面前说说就算了,别到爷爷和大伯他们面前说。”郑致告诫她。
郑晓翻白眼:“我没那个胆子,我也不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