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诺托今天要回家一趟。
这几天总让他默写她的名字。他已经练得极为熟练,笔画整齐。
因着鲁诺托回家,孟夏自愿去厨房做饭。她有过下厨的经验且做得确实比较好吃,格斯就默许了。
孟夏在差不多的时间去厨房生火。为了让烟更浓一点,她在灶里塞了两根湿柴,自己也被呛得眼泪和鼻涕横流。
然而直到吃完午饭,都没有听到飞机螺旋奖的声音和《东方红》这首歌。
孟夏怕自己干活时分心或者是耳朵听力出问题,没听到动静。吃完午饭她回屋里问索菲:“你今天有听到飞机来吗?”
索菲摇头:“没有听到。我还想问问你是怎么回事。”
孟夏脸上露出挫败的表情:“伊图斯瓦乱了,飞机来不了。”
索菲很难过:“那我们怎么办?难道要一直在这个树林里?我跟你说,我闻到那些气味,看到木薯粉玉米饭就要吐。”
“我的脚受伤了,不能走太远的路。”孟夏眼光晦暗,“我也待得烦了。”
索菲看着孟夏的脚,没有药医治,加上营养不够,她的脚还一直肿着。
她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愿上帝保估我们。”
聂苏萨和奥科其打得火热,阿基尔省的反政府武装绝对要在这个时候插一脚坐收渔翁之利,都德莱省摇摆不定,不知道他们会选择哪条路。
孟夏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希望鲁诺托能帮得上忙。
消息能传递出去,武思宏一个人都能闯进来。这些天她观察过了,这里有八个人,只有四杆枪。他们两人打配合,收拾这些人是没有问题的。
……
鲁诺托走了四个小时的路,才走到一条泥泞的公路。他的家在十公里外的一个村子,村子只有本地居民。
想要找到中国人,得去三十公里外的县城碰运气。中国人来都德莱省都是做生意或者收矿石,乡下难见他们的身影。
从这里去县城,运气好可以遇到老牛般的拖拉机,速度只比人走得快一点。
鲁诺托记得孟夏对他的帮助,下了决心无论如何都得去找中国人。
他沿着县城的方向走。大概走了五公里,碰到一辆拖拉机。
他搭上拖拉机,同时向拖拉机主打听选举的事。
“总统还是原来那个,他们打起来了。”拖拉机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