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里还好吗?”少年问。
拖拉机主摇摇头:“不知道。”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遇到一辆抛锚的汽车。鲁诺托看到车主是黄皮肤面孔,从拖拉机上跳下去,用法语问道:“是中国人吗?”
车主双眼警惕地看着他:“你有什么事?”
鲁诺托有些兴奋:“我写两个字给你看。”
他捡起一块小石头,在地上写孟夏的名字。
中国车主看到这两个字大惊失色。在伊图斯瓦的华人都知道孟夏被劫持了,目前在搜寻营救。
他看一眼拖拉机车主,再看鲁诺托,用法语小声问:“你是做什么的?”
鲁诺托把孟夏交待他的话说一遍:“转告武先生,她身体还好,就是脚受伤了。”
然后他把具体地址告诉汽车车主:“沙雷镇往东二十公里的雨林里。记住了吗?”
“记住了。”中国车主点头。
鲁诺托重新坐上拖拉机。
他走之后,中国车主即刻把地上的字用手机拍下,然后发给大使馆及都德莱商会群。
这条信息又很快传到武思宏这边。
看到具体地址,武思宏很兴奋。看一眼时间,国内才是晚上九点,他马上给郑途打电话。
“有孟夏的最新消息。”他说。
郑途激动:“她怎么样了?”
“身体还可以,脚受伤了,被困地方就在我先前预估的雨林里。”
“消息真实吗?”郑途的心提着,就怕寄予希望,最后又落空。
武思宏笑:“猜猜消息从哪里来?”
郑途:“总不可能是劫匪说的。”
“有个在都德莱省的华人同胞车子在半路抛锚,遇上一个十几岁的伊图斯瓦年轻人。那个人在地上写了孟夏的名字,再告诉他具体的地址。消息是孟夏自己想办法传出来的。”武思宏越说越兴奋。
“我看新闻,伊图斯瓦现在内乱严重,你怎么样?劫匪有什么新动向?”郑途想起这个事情。
“今天去卢纳安市区接人,车子被子弹打中,又差一点被炸死在德连超市。”说完这些武思宏语气压低,“劫匪要四百万美金。”
“这……”郑途又惊又气,“趁火打劫呢。”
“在塞金特和卢纳安的同胞要撤走了,我不走,我要去把孟夏带回来。”
郑途感动:“武教官,你是大义之人。我们夫妻谢谢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