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庆涵问她:“还记得你第一次到这里来是什么情形吗?”
孟夏笑着说:“永生难忘。”
她一个人到这里转机,按照往上的攻略转机。她觉得自己会法语交流起来应该不难,可是埃塞俄比亚不说法语,就算找到会法语的人,人家浓厚的口音她听着也很费劲。
看着大厅里穿梭的人,她意识到自己真的背井离乡,离家万里了。
她有一点后怕,有一点后悔。可是她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到了这里,我常有的一个念头就是,要不别走了,买张机票回去吧。”骆庆涵说。
孟夏抬头看着候机大厅的屋顶:“我也有这种念头。”
十二月的京城,早上的气温达到零度。
孟夏一下飞机就遭受到低温的暴击。要知道雨季非洲的气温在三十五度以上,从赤道到中国北方,跨度不是一般的大。
在非洲买的羽绒服无法抵挡北方的寒冷。强撑着坐车到达明阳矿业集团,未来及得去办公室,她先去附近的商场买衣服。
买完衣服,她又买袪寒的药,预防着凉感冒。
下午去办公室报道,调文档交填写差旅费报销单,还抽空去宣传部跟旧识打招呼。
晚上悲剧了--嗓子有点痛,鼻子流清水鼻涕。
一晚上不停地擦鼻涕,鼻子都擦破皮了。她在微信上跟郑途撒娇:【京城真冷,刚回来就感冒了。】
郑途反应很快:【那我在网上给你买药。】
孟夏调戏他:【你才是我的药。】
郑途:【为了老婆,赴汤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