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飞呢?”他眼睛往四处看。
向桂梅:“回去了。吃完饭我送回去的。”
“哦。”他有些失落。
“你真行,儿子好不容易来,你睡得跟死猪一样。”向桂梅不满地说。
“今天喝得有点多。”要不是喝多了,他也不会给岑清瑜打电话说想见儿子。
“你跟她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我也不敢乱说,主要是哄孩子。”向桂梅说。
“哦。”秦磊从地上起来,把被子和毯子收起来,去喝了一大杯水,随后回房间去。
“你不吃饭吗?”向桂梅问他。
“不吃了,吃不下。”
他拿起手机给郑途打电话。
郑途也在睡觉,接起来迷迷糊糊地应一声:“喂。”
秦磊:“今天鹏飞叫爸爸了。”他依旧有些激动,嘴唇上下抖动。
郑途无法感同身受,淡淡地说一句:“那恭喜你了。”
“当时我忍不住哭了。”他的眼眶又有点热,“血缘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别说他叫爸爸,就连他的哭声我都觉得格外悦耳。”
“那你跟岑清瑜有什么互动?”郑途关心这个。
“没有。后来我睡着了。”秦磊说完有些懊恼。
郑途:“关键时刻掉链子。”
秦磊问他:“你说接下来我要怎么做?”
郑途打了个呵欠:“我不知道,我没孩子,没经验。你先摸着石头过河,以后再给我传授经验。”
秦磊:“你和孟夏又不是我这种情况。”
郑途没耐心跟他继续聊下去,随意找个借口:“孟夏给我打电话,我接她的电话,国际长途呢。”
……
孟夏在抓紧时间完善自己的述职报告。
原来当领导拿高薪,工作也挺难做的。她愿意去翻译厚厚的合同,也不愿意做PPT。
骆庆涵不用自己做,他的秘书是写材料的高手,他只需要看文稿,满意就点头,不满意就打回去让他修改。
她没有秘书,她的助理依然是蒂姆,而蒂姆干不了这种活。
熬了几个晚上,终于做出一版能看的PPT。她存到自己的邮箱里,等回国了再调出来。
到十二月二十一号,她和骆庆涵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到卢纳安去坐飞机。因为要去京城,他们没有去内罗毕,而是飞到亚的斯亚贝巴转机。
下飞机过完海关,看到熟悉的场景,孟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