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时候,岑清瑜也不在意两人之前的隔阂,调了病历和检查单过来,直接通过微信发给郑途。
护士过来通知岑清瑜带孩子去操作间取骨髓,她心疼:“他那么小。”
秦磊弯腰从病床上把孩子抱起来:“我去吧。”
去了操作间,一阵手忙脚乱,孩子尖锐的哭声伴随着整个操作过程。
最后哭累了,睡在秦磊的怀里。他看着儿子,心软得一遢糊涂。
回到病房,他对岑清瑜说:“我来照顾孩子,你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岑清瑜不放心,摇头说:“我不回去,我要看着他。”
秦磊毫不留情地说:“你把身体拖垮了,要比孩子先死。”
岑清瑜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呆呆地看着他,最后说:“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刻薄。”
“好话你不听,非得逼我刻薄。”秦磊赶她,“你要是没力气,就去旁边的酒店开个房间。”
岑清瑜确实没力气回机场那边,她拎上包离开,打算接受他的建议去酒店开房睡觉。
脚快迈出门了,听到他在后面说:“手机和微信对我开放,有事好及时联系你。”
“知道了。”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