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与他有血缘关系,他做不到完全不闻不问。
到达荔城医大一附院儿科病房,看到孩子躺在病床上睡着了,脸颊烧得通红。
岑清瑜靠坐在陪护的睡椅上,垂着头,整个人看上去疲惫不堪,没有一丝生机。
秦磊站在旁边,小声问:“怎么了?”
岑清瑜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来,面色灰白,双眼无神,她恹恹地说:“你来了。”话音刚落,眼泪就大颗大颗地滚下来。
秦磊吓了一大跳,他从来没见过她如此狼狈。她之前可是眼高于顶的副主任管制员啊!
“孩子怎么了?病得很严重吗?”他问。
“没有找到病因。”岑清瑜的泪水向溃堤的洪水似的,泣不成声。
秦磊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收回来,他安慰她:“我去找医生聊一聊。”
他转而去摸摸孩子的脸,烫得吓人。他小声说:“鹏飞,乖崽,爸爸来了。”
去医生办公室,他找到主治医生,医生向他介绍病情:“目前做了血常规、脑部CT和胸部CT和心脏彩超,排除脑膜炎和肺炎这些常见病,也未见其他感染。查找不出病因,我们考虑做骨髓穿刺做进一步检测。”
秦磊听着就觉得很疼。他说:“这个检查伤身体吗?”
医生说:“伤身体不至于,就是比较痛,孩子恐怕难以忍受。”
秦磊深吸一口气:“可不可上麻药?”
医生摇头:“麻药不是随便可以上的。”
秦磊咬牙:“那就赶紧做吧,现在体温高得吓人,这样烧下去人也烧傻了。”
“行,那我马上安排。”医生说。
秦磊回到病房,岑清瑜泪水涟涟地看着他:“医生怎么说?”
“他说做个骨髓穿刺检测。”他看着孩子回答她。
“这样很痛的。”岑清瑜看向病床,泪水模糊了双眼。
“早一点查出病因,早一点对症治疗,他就少遭罪。”秦磊想到郑途,给他打电话。
“怎么了?”郑途很快接起电话,他那头声音嘈杂,想来应该还在饭店。
“你认识厉害的儿科医生吗?鹏飞现在持续高烧不退,查不出病因。”他直截了当地说。
郑途没有犹豫:“你把孩子病历发过来给我,还有他的照片也要。”
“马上。”‘
挂掉电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