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途垂下眼皮,老实说:“我没想那么多。”
“你走吧。”郑信良起身回卧室,“以后不用再来这儿。”
爷爷拄着拐杖,背影看起来落寞又孤独。
郑途心里不太好受。但想到家人他每个星期都可以见,而要孟夏得等到休假,就有些释怀了。
开车回去的路上,手机不断有微信消息提示音响起。频率有些高,他只好把车子停在路边,拿起手机看信息。
几个群里都发了一条新闻链接:国外某航司一架客机坠毁,机上乘客和机组一共167人。
郑途感觉到寒毛都竖起来:坠毁,意味着无人生还。
他坐在车里,许久没有缓过神来。
随后工作群里有一条新消息,是人事部经理发来的:从即日起不再批准年假申请,已休假人员暂停休假,等待安排。
航空灾难对飞行员的影响是很大的,估计要做心理干预和疏导。
郑途把机票退了,随后给孟夏发信息:【公司暂停休假,去不了伊图斯瓦了。抱歉!】
孟夏看到这条消息,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她不愿意郑途过来,这儿危机四伏。
她给他回消息:【不用道歉,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不要有心理负担,我理解你。】
休不了假,郑途回公司去,跟同事们讨论飞机坠毁的原因。后来,公司请了专业的心理医生来上课,接着安排原来休假的人去度假村疗养。
疗养快结束时,郑途收到岑清瑜的信息。信息上是一张请柬,请他参加她儿子岑鹏飞的满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