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一点控诉,一点情欲。
孟夏打呵欠:“可是你十二月不是要直飞内罗毕了吗?你现在过来,住我们营区影响不好,住马鲁我又不能天天出去。”
郑途微微眯起眼,脸上有不悦:“你很少扫兴。”
孟夏:“我一醒来就给你打电话了。”
郑途:“可是你的呵欠真的扫兴。”
孟夏心里起了恶趣味:“那我亲亲你?”
说完把脸凑到屏幕面前来。
郑途嫌弃地说:“没刷牙没洗脸,离我远一点。”
“最近别来,路不好去哪儿都不方便。”孟夏最后说。
郑途并没有被这个客观的事实劝退。他想她,他就要去见他。
买好票之后,他去干休所看爷爷。
郑信良看到他来,无情地奚落他:“哟,我的大孙子终于想起还有我这个爷爷?”
“我要去伊图斯瓦,爷爷。”郑途淡淡地说。
郑信良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还要去?怎么,你要去竞选总统吗?”
“我去看孟夏。”郑途没理会他的嘲讽,认真地说。
郑信良当即就把手机拿过来,打给郑谊,接通后非常生气地说:“你儿子又要去非洲。”
郑谊在那边很生气:“郑途,你能不能考虑你的家人?我和你妈,还有爷爷,我们都不如孟夏重要是吗?”
郑途道歉:“爸爸,对不起。”
“说对不起,你还要去是吗?”郑谊问。
郑途沉默。
郑谊咬着牙说:“好,那我给孟夏打电话,我问问她是不是就盼着你过去,你不过去她活不了?”
“她不让我去,是我自己要去的。”郑途不希望父亲直接跟孟夏联络,这样会让孟夏逃避。
郑谊怒吼:“所有的人都不同意你去,你为什么要去?你是要彰显你的与众不同吗?”
“爸爸,我买好机票了?”
“买好机票不能退?你退不起机票?”郑谊说完,在电话那头咳起来。咳完他继续说,“还是你已经坐到飞机上了?”
“都没有。”郑途低声说。
“爸,”郑谊在电话里叫老爷子,“别管他,他要死我们拦不住。你就当没有这个孙子!”
电话被挂掉。
郑信良摆摆手:“罢了,我的意见也不重要。不过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如果你在伊图斯瓦死了,会给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