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郑途对这句话充满疑惑,“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看你那么伤心,我去找岑清瑜了。她简直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女人!”说起她,秦磊还感觉到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你在她那儿没讨到什么好处吧?”郑途问。
“挨了一巴掌。”秦磊略微有些不自在,“我报了警,让她公开道歉,不然我就起诉她。”
郑途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停顿了一会儿才接话:“倒不用这样。”
“瞎掺和就得付出代价。”秦磊语气坚定地说。
郑途再次感谢他:“谢谢师兄替我出头。”
秦磊这下有点不好意思:“是不是有些鲁莽了。”
“你这样去也好,毕竟我不方便跟她计较。”郑途说。
打完电话,锅里的水开了,他赶紧去开盖。继续通电煮,原来清澈的水渐渐变白成为米汤。待米粒膨大开散,粥就煮成了。
吃粥时,脑子里想起孟夏在这儿的种种情景,惆怅的情绪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