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磊:“你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理论?你爱一个人不应该是让他过得好吗?合着爱着他就想得到他?这是自私利己,不是爱。”
言语交锋间来了两个警察。
“你是报的警?”其中一个人问秦磊。
秦磊点头:“对,她打我。”
警察看向岑清瑜:“你为什么要打他?”语气颇为有些不耐烦。
有管制的同事路过,看到岑清瑜身边有一个男人还有两个警察,热心地围上来问:“岑副主任,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一点小误会。”岑清瑜狼狈地说。
警察了解完前因后果,很无奈:“就这点小事,和解算了。男方大度一点,别计较了。”
秦磊撇着嘴笑了笑:“如果今天是我动手打她,后果是什么样你们比我还清楚。”
警察合上记录本:“你这是民事纠纷,我们只能调解。你不接受调解的话,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
秦磊看向岑清瑜:“限你在一个星期之内,在公共平台上向我正式道歉。如果一个星期内我没有看到你的道歉,那你就等着收法院传票吧。”
岑清瑜气得浑身发抖:“我绝对不可能向你道歉,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秦磊朝警察努嘴:“警察同志你们看看她这个态度,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错。”
岑清瑜恼羞成怒,一把将他推开,跑进塔台的楼里去。
……
郑途睡到下午四点钟才醒来。
胃里空空,胃黏膜被胃酸刺激,一阵一阵地疼。
他从床上下来,头晕沉沉的,差点又栽一跟头。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去接来大半杯水,一口气喝完。
手机里有秦磊发的消息:【醒了给我打个电话。】
他进厨房去,洗锅淘米煮粥。胃不舒服时,他喜欢喝白粥调理。
冰箱里有好几包榨菜,是孟夏买的。辞掉何姐后她大部分时间住紫菀郡,但这里依旧还有她留下的痕迹。
等粥熟的过程,他给秦磊打电话。
“我醒了,有事?”电话接起,他低声音问。昨夜吐得厉害,也伤了嗓子,开口说话就感觉到疼痛。
“没大事,我打算给你点个外卖。看你昨晚的德行,估计你连楼都下不去。”秦磊的语调有些兴奋。
“不用,我已经煮白米粥了,现在就想吃那口。”郑途有些感动,“谢谢师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