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途看她坚定的样子,没有勉强:“行,那你回去休息吧。”
孟夏打开包厢的门,背着对他说:“你没事也赶紧回荔城去。我们都是成年人,感情不是生活的唯一。”
郑途似笑非笑:“好,谨遵孟小姐的教诲。”
孟夏回头看他,眼神带着警惕,总觉得他答应得这么好,背地里藏着其他的猫腻。
但她没有证据。
她不能再跟他待得太久。她的心意其实没有那么坚定,他再多缠着她说几句好听的话,可能就会主动投怀送抱了。
回到家里,奶奶坐在阳台上,戴着老花镜剪彩纸。这种彩纸,是当地过年拿来贴在墙上或者门头上避邪的。
孟夏放下包走过去,拿起来看了又看,好奇地问道:“奶奶,你怎么做起这个活来?”
奶奶放下剪刀摘下眼镜,笑着对她说:“没事,我就练练手,万一谁找我要,我就卖给他,五毛一张不贵吧。”
“倒是不贵。”孟夏蹲下来,双手放在她的腿上,心疼地说,“这个费眼费脖子,挣不了什么钱,别把身体搞垮了。”
奶奶笑道:“没事的,我做这个打发时间。”说完她看向外头,“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去哪儿了?”
孟夏抿了抿嘴,决定撒谎:“没去哪。见天气好,我走路回来的,中途在小公园里待了一会儿。”
“唉!”奶奶突然叹气,“去散散心也好,这阵子把你累坏了。”
“还好。我年轻,扛得住的。”
奶奶摸摸她的头:“我知道你心里苦得很,是我和姚程拖累你了。”
孟夏摇摇头:“不拖累,有你们我很幸福。奶奶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我会生气的。”
奶奶笑了笑,没有接话,重新戴上眼镜剪彩纸。
……
郑途离开饭店,去了姚程所在的松城人民医院。
报上名字,很快就在康复科的病房找到他。
看到他来,姚程很意外:“郑途哥,你怎么来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和康复训练,他的语言表达能力比之前流畅,人看着也机灵。
郑途朝他微笑:“当然是来看你了。”
“看我?”姚程有些意外,“你跟我姐……”
郑途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护工说:“我有点私事要跟姚程说,您可以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