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有些犹豫地看向姚程。
姚程轻轻点头:“郑途哥不算外人。”
护工这才放下心来,拿了外套到外面去:“那你们聊。”
待他走之后,姚程迫不及待地问:“你跟我姐怎么了?你是不是欺负我姐了?”
“我像是那种人吗?”郑途拉了椅子在床头坐下,轻声反问。
“那我们为什么突然从荔城转院回来?这些天我总看到我姐哭。”
郑途沉默:“是有了一点误会。”
姚程板着脸:“是一点吗?一点误会我姐至于把我转回来吗?”
面对他的灵魂拷问,郑途不愿意说实话:“总之就是误会了,大人之间的事情你这个小孩子也不懂。”
姚程噘着嘴,一副“我看你装”的样子。
“你这个小鬼头。”郑途扬起手指想拍打他的头,想到他头部做了两次手术,又把手放下,“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姚程认真想了想说:“不欺负我姐,你就是个好男人。”
郑途辩解:“我怎么可能欺负她?我是唯你姐马首是瞻,就差没跪着叫她女王陛下了。”
姚程小声嘟囔:“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你……”郑途嘴唇动了动,“你一个学生不好好学习,尽看这种没有营养的东西。”
“我住院这么无聊的,刷刷短视频也不是什么罪过。”轮到姚程替自己辩解。
“你姐这么辛苦,你也一定希望她可以有个可靠的归宿吧?”郑途诱导他。
“当然。”姚程纯真地回答。
郑途:“你得帮你姐把好关,知道吗?”
姚程皱眉:“我整天在医院,怎么把关?将来她去非洲,我更管不到。”
郑途:“那简单,你就说不同意。”
姚程想了想:“如果是朱江哥,我觉得可以同意的。”
一听到这个名字,郑途的脸马上沉下去:“他哪一点比得上我?”
姚程不出声。不管是外形还是财力,郑途确实很出色,而且他给了自己很大的帮助。
郑途见他不说话,提醒道:“姚程,将来你姐回非洲去,你的事情朱江可是无心又无力。”
外婆年纪大,自己这个样子,确实还得仰仗力量大的人。
姚程点点头:“好,我尽力。”
“乖!过年给你包个大红包。”郑途笑起来。
又说了一会儿话,主治医生过来要给姚程做一些检测。郑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