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不吭地离开,又留了五万块,是不愿意承他的情,不愿意跟他有往来,源头在哪里?
郑途把孟夏回国后两人相处的点滴回忆了一遍,他找不出根源在哪里。她回国这些日子,他们甚至没有吵过一回架,没有红过一次脸。
他明天要备份,当务之急他得马上去松城问个清楚。
他立即回紫菀郡拿车钥匙。过了马路进小区后,他手机响了,是母亲唐思洁打来的。
接起来就听到她雀跃的声音:“郑途,你复训结束了是吧?回来了吗?回来的话我们中午一起吃顿午饭怎么样?”
郑途面色冷峻,生硬地说:“我还没有回荔城,等我回到了再说。”
不待她回应,他立刻把电话挂掉。
再次回到紫菀郡,开门时注意到头顶上的摄像头。或许,摄像头可以告诉他出了什么事。
进屋后,他打开摄像头后台,把他离开后的监控录像调出来,以3倍速播放。
第一天正常。
第二天清早,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他把录像画面调回正常速度,看到是岑清瑜。
郑途心中的怒火开始燃烧:她来干什么?她是自己一个人来,还是他的父母授意?
他再把录像3倍速播放。
第三天,孟夏搬着行李带上奶奶离开紫菀郡,此后没有回来。
他打电话给岑清瑜,她没有接。他起身离开,到停车场开上车,去往岑清瑜家里。
廖海岚在家里午休,听到敲门声过来开门,看到沉着脸的郑途,惊讶地问:“你到我家里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