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途绷着脸,眼睛里是冰冷的光。孟夏不会无缘无故地把电话和微信都一起拉黑,早上她还给他回信息。
这几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打开主卧,看到书桌上摆放的婚书,一式两份都留着。而孟夏的个人物品都没有了。
再去奶奶睡的客卧看,也是收拾得干干净净,并且看起来不像是今天才离开。
他现在明白为什么孟夏不肯接他的视频电话。因为她已经离开,不在荔城了。
退到客厅去,拆开牛纸皮包,里头是一沓沓百元大钞,一共五沓。
孟夏走了,给他留了五万块钱。
这是要跟他划清界线了。为什么会这样?
郑途后槽牙咬得紧紧的,一只手握成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将桌面上的东西震落。
他的脸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他给姚程的护工打电话。只要他还在医院,孟夏和奶奶就不会走远。
电话铃声响了二十秒,护工才接起来,用一种奇怪的声音问他:“郑途,有事?”
郑途压着声音说:“李哥,姚程这几天怎么样。”
“姚程?”护工震惊,“你怎么问我?我已经没有再照顾他。不是,他转院了你不知道吗?”
“转院?”郑途暴躁起来,“谁给他转院?转到哪里去?”
“孟夏转的,怎么她没跟你说?”护工比刚才更震惊,“你们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郑途说完,快速挂掉电话。随后他坐电梯下楼,一口气跑到对面的医院,去找姚程的主管医生。
医生见到他,只当是为了姚程的病情来。他微笑着问道:“姚程有什么状况?”
郑途喘着大气问他:“医生,姚程转到哪个医院了?”
医生的反应跟护工一样:“你不知道他转院了?”
“我这阵子出差了,现在联系不上他姐姐。”郑途捡重要的说。
“啊怎么回事?别是出什么事了吧?”医生有些着急。
“我现在要找到姚程。”
医生说:“转去松城那边的医院了。我觉得挺可惜的,劝孟夏再多留一个月,但她说现在没办法继续待在荔城,她要回非洲工作。”
医生皱眉,在看到郑途阴沉沉的脸之后,小声说:“你们吵架了吗?”
郑途摇摇头往外走:“现在说不清楚。”
走出康复楼,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姚程还要继续做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