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着不和谐的围裙,而她手上全是蒜米的辛辣味。
郑途看她呆愣愣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了?”
孟夏很老实地回答:“没想过有人在做饭时跟我表白。”
郑途回答得理所当然:“爱情就是能经得住柴米油盐的考验。”
“你这是谬论。”孟夏不同意他的说法。
郑途:“怎么不是?你看多少夫妻结婚时信誓旦旦,最后却败给柴米油盐?”
孟夏想了想:“至少我们不存在柴米油盐的问题。”
郑途放在饭桌上的手机响了,他过去看来电号码,脸即刻冷下来,拿着手机去卧室,关上门才接起来:“什么事?”
电话是岑清瑜打来的,有个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从国外回来,约今晚一起吃饭喝酒。
郑途声音清冷淡漠:“我今晚有其他安排,就不去了。明天早班,五点就得起床,不能喝酒也不能熬夜。”
岑清瑜劝道:“陆曦好不容易才从国外回来一趟,大家见见面聊聊天,你到点了可以走。”她补充道,“有我在,他们不敢劝酒的。”
郑途还是想跟孟夏一起吃饭:“脱不开身,你们去吧。”
挂完电话回到厨房,锅里的水已经开了,孟夏在翻鸡肉。他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锅铲:“我来吧,小心别烫着你的手。”
孟夏往后退了几步,装作不经意地问他:“你是不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