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途给她打预防针:“能吃,不要有太高的期待。”
两人上了车,驾车驶离干休所。
孟夏的手机响起,是朱江打来的。她瞥一眼郑途,见他心无旁骛地开车,接起来淡声问道:“有事?”
朱江躺在酒店床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说:“也没什么事,想问问你姚程动手术的日子定下来了吗?”
“后天。”孟夏回答。
“哦,那后天我去医院。”朱江说。
“医生说只是常规手术,不太要紧的。你有事就先去忙,不用特意来。”孟夏说。
“开颅手术怎么会是小手术?我等姚程动完手术就回家。”
孟夏感激他:“谢谢你。”
朱江笑了笑:“谢什么谢?我也没出什么力。”他试探着问:“我回家之前,我们一起吃顿饭?”
孟夏没有马上答应:“这个不好定,有空约。”
朱江失落地说:“好,那以后回伊图斯瓦再说。”
挂了电话,郑途风轻云淡地问:“朱江打来的?说什么?”
“问姚程手术日期,他说要来看。”孟夏小声地说。
“嗯,还挺有心的。”郑途说。
“耶?你不吃醋?”孟夏有些意外,打趣他。
郑途冷哼一声,不屑道:“醋有什么好吃?他哪方面比得上我?赢他我还是很有自信的。除非你眼神不好。”
孟夏瞪他:“你这是借着打击他的机会贬低我?”
“他去也挺好的,那天我要飞一趟国际,换不了班。真出什么事他也可以帮忙。”
他们去菜市场买了半只鸡,一斤花甲螺和其他的小菜。
回到家里,郑途很自觉地套上围裙,进厨房忙活起来。
鸡肉打算弄个手撕鸡,要配好些调料,孟夏就在一旁剥蒜。这个点,太阳西落,有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洒在墙壁和地板上。
郑途在煮鸡肉,回头看见孟夏的身子投在阳光里,心里生出一种幸福感。他忍不住说:“这样待在一起做饭的感觉真好。”
孟夏抬头朝他笑:“我也觉得很舒服。”
郑途忍不住走过去,蹲下来亲吻她。他喜欢吻她,感觉怎么都亲不够。
孟夏将他推开:“好好做菜,我一手的蒜味,你可真不讲究。”
“因为我爱你呀!”郑途接话接得很自然。
突如其来的表白,孟夏接不住,呆呆地看着他。潜意识里,表白一定会是在比较有意义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