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部长非常委婉地表示,这是中方的一种文化渗透。
涂凯没说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孟夏把代表小组的话译完,加上自己的情绪:“请问部长先生,我们的文化渗透给你们带来了什么不好的影响?是国民有文化有思想,不好控制了是吗?可是国民没有文化,国家要怎么强大?
我们手头有一份文件,你方对欧美的矿企做了让步,把那部分的损失平摊到中企来,是否有失公允?当年西方用长枪和大炮掠夺你们国家的资源,你们没有任何反抗,到现在跟我们合作,怎么就认为是吃亏了呢?
西方在伊图斯瓦经营多年,给你们带来了什么?民族四分五裂,只有听他们话的人才能接受教育,贫富差距加大,你们对此有什么解释?”
副部长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女翻译火气这么强,把他驳得哑口无声。
最后没有商量出什么结果来,秘书宣布休会。
涂凯笑着向孟夏点头:“说得好。”
孟夏又不好意思:“国家强大了,我们说话才有底气。”
说话间,她有电话进来,是卢纳安的号码。但她不认识,犹豫了一下跟大使打个招呼,走到室外接起来。
对方用汉语问她:“请问是孟夏孟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