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着提气,孟夏仿佛得了某种武林秘籍,把腰板挺直:“今天我就好好地打一场仗。”
郑途笑:“去,后方有我。”
结束这通电话,孟夏重新走进会场,伊方矿业资源部的人还没有到。
她跟另外一个翻译说:“跟我们开个会还迟到,真会拿乔。”
“手里有矿,那不得摆谱吗?”另一个翻译嗤笑。
“跟我们玩这些招,还是太嫩了。要说我们还是太文明了,不搞殖民那一套。当年他们在欧洲人的枪眼下屁都不敢多放两个。”孟夏生气,连脏话都吐出来了。
坐在正位的涂凯见他们两人在交头接耳,侧头过来温和地问:“你们在聊什么?”
孟夏没想到被抓包,低头不好意思道:“在骂人。”
涂凯挑眉:“骂谁?”
另外一个翻译回答:“谁不是东西就骂谁。”
涂凯被逗笑:“年轻人果然火气大。”
孟夏见大使笑了,壮着胆子说:“伊方一直区别对待,大伙都憋着一肚子火,可不想再惯着他们。”
“有火就发,不用顾忌什么,又不是我们挑事。”涂凯说。
孟夏意外:“真可以发火吗?不用顾全大局?”
涂凯淡定地说:“大局不是还有我吗?”
另外一个翻译摩拳擦掌:“那我们一会儿就火气全开,不惯着这群孙子。”
又等了半个小时,伊方矿产资源部的副部长才带着他的秘书进来。
一进来就假惺惺地道歉,说被其他工作耽搁了。
矿企联合小组组长骆庆涵说:“我们从卢纳安坐飞机都能准时到,部长先生从另一个办公室走到这儿,距离竟然比我们还远。”
孟夏原话翻译过去,同时加了一句:“你方根本没有诚心跟我们沟通,没把我们当成合作者,只是想让我们看看你们的傲慢。说实话,我不知道你们傲慢的资本是什么?”
秘书提醒孟夏:“这位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辞。”
孟夏没有畏惧:“我们驻伊大使馆的大使涂凯先生在这儿等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很重视和伊方的合作,派了重要人员过来,但你们迟到这么久,我们确实很不高兴。”
副部长见中方参会人员都板着脸,站起来跟涂凯握手道歉。
涂凯脸上挂着淡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聊到正题,伊方态度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