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想过,可是想想奶奶和表弟,又咬着牙坚持下来。
现在想到孟夏,他只有满满的心疼。
飞机落地亚的斯亚贝巴是当地时间凌晨一点。机场建得很现代,因为有大量中国乘客在这里中转到非洲中西部的其他国家,指示牌上甚至有中文。
才睡了一夜,到这里又是黑夜。郑途很精神,在机场溜达两个多小时,累了去候机大厅找张椅子坐下睡觉。
他要把时差倒好。
清晨六点再次登上飞机,飞往伊图斯瓦的卢纳安。
经过四个多小时的飞行,乘务员通过广播告诉乘客已经抵达卢纳安上空并很快落地。
随着飞行高度下降,能清楚地看到地面。低矮凌乱的房子,一大片露天的矿坑,空气中尘土飞扬,整个城市的色调是灰蒙蒙的。
国内偏远的小镇,也不过如此了。
飞机落地卢纳安机场。一走出舱门,一阵尘土扑面而来,郑途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机场有穿着反光背心工作的机务人员,不过他们黑皮夫厚嘴唇的伊图斯瓦人。于他而言,既熟悉又陌生。
他看着天空,心里默念:孟夏,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