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途看着那抹晚霞,想起看过的一些非洲纪录片,摄影师好像特别地偏爱大草原的落日。一轮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留给大地一片金色的光泽。
孟夏在非洲那么多年,有没有爱上那里的落日?
手机有铃声进来,他瞥一眼,是同航司的飞行员范立安打来的。他今年三十五岁,飞国际航线。
他正准备接通蓝牙耳机,后面有一辆车子斜插上来。距离有点危险,他赶忙轻踩刹车,但还是晚了。
车子撞到前车上,一时间周边全是刹车声。
范立安听到这边的异常,赶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郑途匆匆扔下一句“我在高速路上出车祸了”,随后就挂断电话。
由于速度过快及车间距较小,他这一脚急刹车共造成前后四辆车子追尾。车子都有不同程度损害,好在没有人员伤亡。
所有人撤到护栏外,等交警过来处理。
郑途拿出手机,将血红的晚霞拍下来。
拍完照,他给范立安回电话,言语简练:“在高速上面追尾了。已经报警,等交警过来处理。我的车撞得比较严重,可能走不了了。”
范立安着急:“你受伤了吗?”
“没有人受伤,只是处理完事情估计比较晚,我明天飞四段。”郑途停顿了一下,“我在荔松高速淮信段,你能不能过来接我?”
淮信离荔城还有两百公里,高速也就两个小时。范立安爽快应下,“行,那我过去接你。”
“谢谢。”郑途向他道谢。
范立安:“哥们儿就不说这些了。”
高速交警在二十分钟之后过来,拍下照片固定好证据,调取车辆行车记录仪的视频。做了简单的问询之后,让他们挪车。走不了的,就让拖车拉走。
郑途坐交警的车子进淮信城,找了一家饭店吃饭。
差不多到九点,范立安到达淮信。两人在饭店见了面,范立安有些意外:“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郑途:“你以为有几个人?”
范立安挠了挠头,讪笑道:“最起码应该带着岑副主任。不是说你们周末要泡温泉的吗?”
他的妻子庄亚楠是乘务长,跟岑清瑜关系比较好。
郑途抿了抿嘴:“我没有空去。”
“你有什么比泡温泉更重要的事?”范立安好奇。
郑途反问:“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