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立安撇撇嘴:“泡温泉不重要,重要的是感情维护。”
郑途冷嗤:“有什么好维护的?”
“啧!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人家岑副主任对你那是一往情深呢!”范立安揶揄他。
郑途睨他:“本来还想请你吃一顿,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走吧,我凌晨四点要起来。”
范立安微微皱眉:“怎么,在你面前提都不能提?”
郑途没有答话,拉开副驾驶的门上了车。
孟夏洗完澡上床刷起手机,刷到荔松高速淮信段四车追尾相撞事故的视频。算算时间,跟郑途比较吻合。
她的心忽而有点喘不上气。
视频只是过路司机拍摄,不太完整。她努力辨别出郑途的车子,可惜光线不佳,根本看不出来。
半个小时后,她终于忍不住在社交账号上私信淮信高速交警的官方账号,打听事故伤亡情况。
差不多十二点,她收到私信回复:【车辆损伤,无人员伤亡。】
她终于安心睡觉。
……
孟夏去集市给奶奶买了很多的肉,切成一块一块用保鲜膜包着冻起来。
她不在家的时候,奶奶过得节俭,不舍得花钱买肉吃,不舍得买新衣服。
在非洲这些年,她已经存下了六十万,可以买下松城的一套房,可日常生活还得花钱。哪怕再舍不得,她也还得去非洲,去伊图斯瓦。
她找了一个大学转做律师的校友留了遗嘱:如果哪一天她发生不幸,存款和贵重物品将全部留给奶奶和表弟。
煤气差不多要用完了,她换了一罐新的;原来的灶打火有些问题,她决定不修,也买新的。
因为昨天晚上已经为离别哭过了,今天祖孙俩的情绪就比较平静。
孟夏晚上还是跟奶奶一起睡,她跟她讲伊图斯瓦的雨季和旱季,讲那边的人和风俗习惯。
周二,吃过早饭,孟夏背上包离开孟家塘。
到松城市区,坐上高铁,到荔城北站下车。再从荔城北站坐地铁去荔城机场。
地铁闸口外有一条通道直接到航站楼,通道内是一条传送电梯,人站上去就行,不用自己走。
进入航站楼,孟夏不期然撞见了郑途。他原本在打电话,随意往这边一瞟,就看到了她。
没有早一秒,也没有晚一秒。
孟夏后悔没有戴上口罩。他已经看到她,这会儿再戴上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郑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