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松开手,任由灰烬在指尖簌簌飘落。
“福伯,叫人把这些垃圾统统扫出去,扔到大街上。”
许辞拍了拍手,转头看向福伯,语气恢复了平淡:“顺便用消毒水把院子洗三遍,别让这帮人的穷酸气熏着孩子们。”
“是!姑爷!”福伯精神一振,立刻招呼着那些刚才被打飞、现在已经缓过劲来的保镖上前拿人。
几十个本家的武者,就像是处理死猪一样,被沈家的保镖们拖着往大门外走。
就在许辞转身,准备回去抱老婆的时候。
恭王府那扇破损的朱红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且刺耳的刹车声。
“吱嘎——!”
一辆挂着特殊军牌、车窗贴着深色防爆膜的红旗L5,稳稳地停在了大门口。
这辆车的出现,让原本准备往外扔人的保镖们动作一顿。
车门被人从外面恭敬地拉开。
一只穿着手工布鞋的脚踩在了满是木屑的地面上。
紧接着,沈老爷子沈南天拄着那根标志性的龙头拐杖,从车里缓缓走了下来。
老爷子今天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脸色铁青,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那双久居上位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他看了一眼满地哀嚎的本家武者,又看了一眼被像死狗一样拖着的沈苍海,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站在院子中央的许辞身上。
“许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的拐杖重重地杵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上动土?真当我沈南天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