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饶命!许先生饶命啊!”
“我们都是听大长老的命令行事,跟我们没关系啊!”
他们疯狂地磕着头,脑门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很快就磕出了血印子,却根本不敢停下来。
许辞把擦完手的湿巾随手丢在那个尿裤子的跟班脸上。
“闭嘴。嫌这儿还不够臭吗?”
他转过头,看着瘫在地上的沈苍海,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这就是你们京都本家的实力?”
许辞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和轻蔑:“几十号人冲进来,我还以为多大阵仗呢。结果连给我热身都不够。”
“我劝你们回去以后,多吃点钙片补补骨头,别整天净想着怎么抢别人的东西。就这副软骨头,抢到了你们也咽不下去。”
沈苍海被气得浑身发抖,“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黑血,彻底晕死了过去。
许辞连看都没再多看他一眼。
他转过身,迈开长腿,径直走到了那张名贵的红木茶几前。
那份伪造的、盖着鲜红印章的“宗族协议”,正静静地摊开在那里。
许辞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羊皮卷的边缘,将其缓缓提了起来。
“拿一张破纸,就想换我老婆千亿的家产?”
他轻笑一声,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危险。
就在众人惊恐和不解的目光中。
许辞捏着协议的右手掌心处,空气突然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一股肉眼可见的、呈现出淡金色的炽热气流,猛地从他的指尖迸发出来!
那是纯阳真气实质化、温度飙升到极致的体现!
“轰!”
没有任何火源,那份坚韧的羊皮卷协议,竟然在许辞的手中凭空自燃了起来!
金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整份协议,火光映照在许辞冷峻的脸庞上,给他平添了几分神明般的威压。
“天呐……真气化火?!”
福伯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震惊得连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沈清婉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火光中那个挺拔如松的男人。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觉得此刻的许辞,耀眼得让人根本移不开视线。
这就是她的男人。
只要有他在,任何风雨都休想侵扰这个家半分。
不到三秒钟。
那份承载着本家野心和贪婪的协议,就化作了一撮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