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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的气候多变,已至巳月中旬,温度却突如其来地猛降,一早醒来,祝沅便被冻得打了个喷嚏。
    待到午歇再醒,只觉头脑昏沉,小腹因着癸水将来而一阵阵地坠痛,额上也冒了虚汗。
    “癸水将来时本就气血不足,近来又降了温,一吹便风寒发热了。”姜锦慈为她把了脉,担忧道,“下午是武学课,告假回府吧?”
    “如何告假。”祝沅闷声,“武学夫子最难说话了,一告假就觉着是要偷懒。”
    “我找表姐去。”姜锦慈道。
    “山长身子不适,近来都不曾到书院。”
    “那找监院「1」。”
    “监院说下午要给斋婆们开会呢。”祝沅瞧了一眼漏刻,勉强地从寝被中爬出来,“快上课了,还是去问问夫子吧,万一呢。”
    姜锦慈为她披了件绒斗篷,一同向着演武堂去。
    “告假?”武学夫子听祝沅小声讲完,面不改色,“假条连斋婆签字都没有,怎合规矩?”
    “斋婆现下在听监院讲话,您又并非不知,如何能签字?”姜锦慈回嘴,“学生是宫中侍医,已为她诊过脉,确乎风寒严重,宜静养。”
    “你也知道你是学生?”夫子毫不领情,“书院的规矩,告假须有假条,须有医者证明、斋婆签字,岂是你们两个学生一句话便成的?”
    “可学生、学生当真难受……”祝沅委屈地重复,“昨夜忽然降了温,学生是广洋府人,受不住这冷天……”
    “是真是假,你有何凭证?”夫子不为所动,“巳月里降温能有多严重?你素日就身子欠佳,常跟不上,焉知是否只是懒怠?”
    “夫子您瞧她,面色都这般苍白了,何处像是装的!”姜锦慈情急,“您也知晓她身子欠佳,广洋府整年的温度都与咱们春夏相近……”
    “吾管教学生,你若再插嘴,便是不敬师长!”夫子厉声截断,“吾若今日准了你的假,明日人人都来效仿,书院的规矩还要不要了?”
    祝沅轻轻叹了口气:“学生知错。”
    “既是知错,今日你也不必在堂内练习了,”夫子抬手指向堂外的连廊,“你便去此处静心思过,直到下课!”
    武学课是六刻钟的连堂,她们素日在室内温暖的演武堂内练功,廊外却是风口。
    “可她……”姜锦慈还欲开口,却被祝沅轻轻捏了捏手掌。
    “无妨。”祝沅轻声,“阿慈,我没事。”
    她拢了拢斗篷,缓步向外去。
    “等等,”夫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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