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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声,“书院的规矩,武学课统一服饰,纵是在外,也须得遵守。脱了!”
    “夫子!您可知她……”姜锦慈正欲把沈泽谦的名号往外搬,却见祝沅小幅度地冲她摇了摇头。
    她脱下保暖的绒斗篷,依言走到廊下风口。
    廊下背阴,又骤降了温,干又冷的北风裹挟着沙砾呼啸着,穿过祝沅身上单薄的绵绸劲装,寒意直渗入骨髓。
    祝沅只觉得难受。额头很烫,身上却很冷,头很重,脚也站不稳。
    但再难受,她也知晓,她不能跑。跑了就没理了,她更不想给沈泽谦添麻烦。
    也不知现下过了多久……一刻钟?还是两刻钟?左右她做糕点时,站一个时辰都是有的,稍忍一忍,便过去了……
    “姜锦慈!”夫子怒喝之声让她混沌的神思稍清醒了,“你眼里还有没有一丁点书院的规矩!还有没有师长!”
    “阿沅体虚,学生替她挡一挡风,并未擅离演武堂,算不得违纪!”
    熟悉的嗓音近在咫尺,祝沅迟缓地抬眼,看到面前的姜锦慈。
    她也同自己一般穿着单薄的劲装,扑面而来的冷风将她的发髻吹得散乱,额发糊在眼睛上,可祝沅能看出来,她在笑。
    “我没事,你快回去……”她艰涩出声。
    “你同我说什么没事,”姜锦慈弯眸,“我会武,身子好着呢,你放心。”
    祝沅动了动唇,或许是被吹得,更或许是旁的原因,总之,她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唯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下落。
    “别哭,这时候哭更难受,”姜锦慈抬手,轻轻拭去她泪水,“我虽与恭王不睦,却也知晓……”
    她瞥了眼面色气得涨红的夫子,一字一顿开口:“她、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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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这是怎么了?”下学时,桃糕看着面色煞白的祝沅,急得搓手,“小姐怎么脸色这样差啊?”
    沈泽谦眼疾手快地将人从姜锦慈手中接过来,手背贴上她额头:“这般严重,怎的不叫人说一声?”
    “哥哥。”祝沅揪住他衣襟,闷声,“我头疼……”
    “殿下若有点担当,便赶紧替阿沅出了这口气。”姜锦慈冷哼了声,“我们阿沅那样乖,却被命硬的欺负得这般惨。”
    “盛忠。”沈泽谦淡声唤,不必多说,盛忠便恭敬应了声“是”,迅速派人进书院打听了。
    “阿沅这病倒是不打紧,就是在风口吹得久了,回去温服两碗桂枝汤,发发微汗便是了。”姜锦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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