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姜锦慈认同道。 “这世上有太多身不由己之事,一纸虚名,锁得住人,可锁不住心。”卫疏檀轻叹息了声,“你与其去想他那些名义上比你亲厚的妹妹,不如去想,他待她们,可有待你一半的用心?” 祝沅吸了吸鼻子,顷刻间就能给出否定的答案来。 她素日在书院时,沈泽谦也要上朝,一同的休沐日,他一直在陪她。 他待她那样好,她能感觉到。 “爱从不会因着分享而变少。” “还有啊,”卫疏檀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你这种不愿叫他的心分给旁人的想法,叫做独占欲。” “小木头,独占欲,可是只对爱人才会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