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家伙,借出去的钱在外头吃利息早就吃饱了,就是现在立马还也无所谓。”
王萧捏着她手指头,“他们总有存款的地方吧?”
“你是说……钱庄票号?”
“对喽,让珊瑚的青鸾卫去查查,谁家存了多少,一清二楚。”
许姜月想了想,眉头拧起来。
“直接查抄?那不就撕破脸了?满朝文武这么多,要是全治罪,朝堂就没人了,一时半会儿上哪儿找那么多人顶上?”
王萧乐了,伸手刮了下她鼻子。
“钱的事,孤自有办法。”
王萧往枕头上一靠,手枕脑后。
“那些大臣先留着,慢慢换,急不得。至于什么办法”
他低头捏了捏怀里许姜月那张好奇的脸,咧嘴一笑。
“先不告诉你。”
许姜月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开他手。
“德行~”
王萧也不恼,手往下滑,搂住她腰,语气忽然正经了几分。
“那些官员,迟早要换。”
许姜月挑眉:“怎么换?总不能全宰了吧?”
王萧嗤了一声,手指头在她腰窝上画圈圈。
“沈明德,绍庆二十七年的状元,结果做了七年官还是个县令。要不是老子提拔,还在秀水县啃窝头呢。”
他顿了顿。
“全是因为那些老东西占着茅坑不拉屎,论资排辈?排到他胡子白了也做不到京官。”
许姜月被他摸得身子发软,往他怀里拱了拱,声音带点慵懒的鼻音:“所以呢?”
“所以孤要查绍庆二十七年、三十年,还有去年三十三年的进士名单。”
王萧手往上挪了挪,捏了捏,“挑年轻的,排名高的,直接提拔。”
“那帮老货不是占着位子吗?挪开就是了。”
许姜月拍开他作乱的手,翻了个白眼:“你可真够黑的。”
“这叫什么?这叫新陈代谢。”
王萧嘿嘿一笑,手又搭上去了,“再说了,明年改元,加恩科,又能捞一批。到时候朝堂上全是孤的人,看谁还敢炸刺。”
许姜月被他摸得身子发软,拍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
“还有,宗室那帮蛀虫,孤可没打算留,他们没权没势,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