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由头,全圈到西苑去,统一管理,陪着太上皇,不是挺好?公主开府?皇子开府?全给孤取消,护卫?一个不留,就好好养着,吃喝不愁,别的,甭想了,省得到时候再出个谢靖霖。”
许姜月眨眨眼:“你这是要……”
“让他们养老。”
王萧打断她,低头亲了她额头一口。
“乖乖的,有肉吃,不乖的……”
他没往下说,手在脖子上一划。
许姜月嗤了一声,懒得理他,往他怀里拱了拱。
王萧扭头冲跪在地上的女官招招手。
“记好了。”
女官赶紧铺纸磨墨。
“第一,让珊瑚去查查齐王那狗东西的财产,都存哪个钱庄了。”
“第二,让中书省起草对宗室处理的诏书,理由写好看点,什么‘体恤宗亲’、‘颐养天年’之类的。”
“第三,看看哪个小皇子及其母亲是干净的,单独列出来,其他干净的皇子公主也一样。”
“第四,孤要提拔官员,绍庆二十七年、三十年、三十三年的进士,把名单扒拉出来,排名靠前的、年轻的、背景干净的,全召集入京。”
“孤要亲自面试。”
“第五……”
他顿了顿,嘴角往上翘了翘。
“记住了就滚蛋!半个时辰后再进来伺候更衣。”
“孤还要和太后娘娘再深入交流交流学术问题。”
女官憋着笑,低头退出去。
门“砰”一声关上。
许姜月胳膊肘撑起来,歪头看他,头发散了一枕头。
“学术问题?”许姜月挑眉。
王萧一本正经:“嗯,孤研究了一宿,发现太后这儿……学问很深。”
“有多深?”
“深不见底。”
许姜月玉足忽然抬起,一下抵在他胸前,脚趾慢慢往下划。
顺着胸肌,一路到腹肌。
“那王爷想从哪儿……学起?”
王萧闭眼享受了好一会儿。
她舔舔嘴唇,脚尖又往下挪了半寸。
王萧猛地睁眼,翻身扑上去。
不久之后。
帐子晃得比昨晚还凶。
外头女官端了三次水,又端回去三回。
“学术切磋,时间不定。”
女官冲新来的宫女比了个口型,低头退到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