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炳安:“敢问千户,‘进去’是何意?适才‘告状’之言,又是何指?我们昨日方到,尚未着手办案,焉有把柄落于人手?”
燕风咳了一声,语气略有几分心虚:“倒也不算什么都没做。昨夜啊,本官心一软,便给了秋梨姑娘一个痛快。”
三人脑中开始回忆昨夜离开那间屋子的场景:
燕千户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也是她关的门,在这之前,她和那秋梨确实独自待了好一会儿……
杀公主府中奴婢,本就是重罪,尤其秋梨已是个关键人证。
周进宝若真有鬼心思,少不得拿这个大做文章!
杨胜尚在茫然,白砚生已沉声问道:“千户既已动手,可有善后之策?”
燕风正好吞完他们桌上的半碟肉龙,淡定自若地擦了擦嘴,笑道:
“有的。周进宝现在怕是已赶去宫门口排队求见公主了。不过你们也知,公主金枝玉叶,哪是想见就能见到的?少不得要耗上些时辰。他今早送来这桌丰盛早膳,便是想稳住我们、拖延时间。只要不上他的当,赶在他回府前查个水落石出,他便无计可施。”
说得轻巧!
三人彼此交换眼神,脸色齐齐一垮。
白砚生试探着问:“千户心中,应当已有万全把握了吧?”
燕风微微一笑,孺子可教地看他一眼:“正是。你们只需按我吩咐去做,保准大家平平安安。”
三人齐齐站起,抱拳道:“请上峰指示!”
燕风眸中笑意愈盛,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既吃饱了,就开始干活吧。”
于是白砚生被她指派去查公主府的建府帐目,而杨胜和严炳安则负责去问话府里中招的其他人。
午后时分,三人陆续回来,在偏厅与燕风会合。
燕风端来一盘果仁,随手搁在案几上,自己则倚坐在窗边。
“如何?”
白砚生率先开口,他憋闷道:“账房那边配合得倒是很积极。但是账册干干净净,一本比一本新,花样也不少,像是特地抄了来糊弄人的。”
“一无所获?”
“正是。”白砚生苦笑,“但那账册太新了,墨迹都像才落干不久,这才更让人觉得有问题。”
燕风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又看向另两人。
杨胜撇撇嘴:“我们那头也差不多。那几个侍卫现在还躺着,迷迷糊糊的,但没听出什么特别的。”
“哦?侍卫那边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