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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若宗恂命里该有一线生机,那群人定不会坐视不管。
她该打起精神,未来是什么光景,全看她现在如何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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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初一,北镇抚司朱漆高门外,天色还早。
燕风静立门前,鎏金面具遮掩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新制的锦服暗纹在晨光中泛着光泽,腰间革带紧束,更显得身形挺拔如松。
守门的迎上来,听她报了名讳,微愣片刻,才道:“原来是燕千户,请随我来。”
穿过两进廊道,不多时,便被引至正堂。
正堂空无一人,那小兵赔着笑脸:"马大人日理万机,您多担待……"
一杯茶都快凉透了,才听见脚步声慢悠悠晃进来。打头的那位,应当便是现任北镇抚司指挥使马顺了。
他年近五十,坐姿松垮散漫,一双三角眼藏在下垂的眼皮之后,看人时总带点浑噩。此人处处平庸,能坐上这个位置,全靠熬资历捡便宜。
偏偏权力的滋味诱人,司里若是有什么才俊冒头,明里暗里也少不了要被他打压。北镇抚司这几年死气沉沉,早已大不如前。
跟在马顺身侧的,是他的心腹千户裴正。此人四十出头,相貌寻常,唯有一双眼珠格外活络。
"燕千户果然年轻有为。"裴正笑道,"只是千户初来乍